听到电话里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的声音,余应景唇角的坏笑非但不收敛,还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
对电话那头的宋时川道:“我也不想啊,是你哥乐意缠着我。”
看似无奈,实际上全是炫耀。
“你少在这做梦了。”宋时川的声音都在抖,是被气的,胃里酸涩的苦水翻搅,他咬着牙反唇相讥道:“你就是他新到手的玩具,出来卖的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“宋时川。”
江延的声音一出来,宋时川就清醒了不少,立刻道歉说对不起,“哥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瞬间就软下来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,如果不是前一秒他还说着那些难听的词汇,仿佛真的是只不会咬人的兔子。
江延拿着手机走出去,走到阳台,反手把推拉门给拉上,压低声音问道:“谁和你说这些的?”
“没有谁,我就是自己猜的……”
宋时川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江延这么严肃冰冷的声音了,他知道自己今天太冒失了,“我不应该乱说,我就是太着急了,哥,我是你弟弟,我只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是吗?”
在原本的剧情里,宋时川凭着多年的伪装和讨好,当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任何野心的时候,他趁江父病重,把家产抢走,半点都没有顾及所谓的兄弟情义。
听到他淡淡的反问,宋时川的声音里几乎是带着央求了,“哥,你不相信我吗?你宁愿护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,也不相信我是吗?他到底哪里让你无法自拔了?”
“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,”
江延不想和他谈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,也不想去猜宋时川现在和他说的话里,有几句真话,有几分真心。
他不想再牵扯这么多,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那头的宋时川还想说什么,但江延直接挂断了电话,回过头就看到了站在客厅看着他的余应景,那副懒洋洋靠着沙发环胸站着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疼得受不了的样子。
他推开阳台的推拉门,走进去。
余应景主动走了过来,身上一股药油的味道,黏黏糊糊地靠在他的颈侧,抖着肩膀坏笑了几声,等笑够了,才徐徐说出了一番无辜的话。
“我是不是让你弟弟不高兴了?唉,我不知道他这么小气,早知道就不逗他了。”
江延也没推开他,低头看着余应景向来锐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