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江延是被生物钟给叫醒的,意识回笼的瞬间,最先感受到的是什么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口。
他微微低头,看到了郁倾像藤蔓般紧紧抱着他的手。
郁倾还在睡。
昨天晚上那些混乱而炽热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,皮肤相贴的温度,压抑的喘息……
江延的睡意顿时全消,强烈的荒唐感混合着巨大羞耻,只觉得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
感受到江延醒了之后,郁倾很快也跟着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江延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,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瞬间将他淹没,比以往任何美梦都更加令人沉溺。
郁倾忍不住收紧了手臂,抬起头,用鼻尖眷恋的蹭了蹭江延的颈侧,在他的唇角亲了亲。
“早安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但更多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。
江延的耳根迅速漫上一层薄红,像晕开的胭脂。他垂下眼睫,低低地应了一声,“早,该……该起床了,不早了。”
“好。”
郁倾嘴上应着,行动却完全相反。
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像是个粘人的八爪鱼,抱着人的手臂收得更紧,脸颊在江延颈窝处又蹭了蹭,带着浓浓的不舍,“再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江延被他蹭得有些痒,又被他这黏糊耍赖的劲儿弄得束手无策,看了看时间,无奈地推了推他:“哥,真的该起了,再晚要迟到了。”
郁倾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了点力道,但江延刚坐起身,他立刻跟着坐了起来。
江延下床,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,确认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之后,刚想往洗手间走,腰间忽然一紧。
郁倾竟然也从后面跟了上来,从背后将他圈住,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膀上。
江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背后抱弄得身体一僵,却没有推拒,只是微微侧头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一起。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延敏感的耳廓,江延耳朵更红了,“别闹,我很快就好。”
“不行,”郁倾耍赖似的抱得更紧,下巴在他肩窝蹭了蹭,像只大型猫科动物,“就要一起。”
江延彻底拿他没了办法,叹了口气,拖着这个巨大的人形挂件往洗手间挪。
小小的洗手间里,两人挤在洗手台前。
江延刚拿起牙刷,郁倾就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