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江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,“你和我结婚,是因为你……喜欢我?”
不是所谓的权宜之计,也不是顾及什么家族利益。
仅仅是因为,喜欢。
那最后的几个字从他唇间吐出,似乎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,烧灼着周围的空气。
“对。”
林非誉的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,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,藏着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偏执,“后悔了吗?但你已经是我合法的伴侣了,阿延。”
温热的气息如此紧密的交织,吐出的话却格外冰冷,“我不会让你和他再有任何可能。”
信息素在空气里肆意地扩散,和往日的温情不同,而是试图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控制范围里,躁动的,喧嚣的,几乎让人无法冷静下来仔细思考。
江延抬手,推开了林非誉触碰到他脸颊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“我知道了,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的冷静,“但我还需要时间想一想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,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关上了门。
关上的房门隔绝了视线,林非誉僵立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脊背的冰凉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,伴随着信息素的剧烈波动,各种阴暗的念头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,在脑海中疯狂叫嚣。
怎样才能将他永远留在身边?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只看得到自己?
剧烈的痛苦和失控的冲动让他额头渗出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