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誉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碰到冰凉的医用手环。
锁扣发出一声轻响,应声解开。
几乎在手环掉落同一瞬间,林非誉感到一片阴影覆了下来。
江延低下头,吻上了他的唇。
清润的茉莉雪芽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扩散开来,迅速填满了原本宽敞的病房。
江延一手扣住林非誉的肩头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,加深这个吻。
在唇齿交融间,阔别多天所压抑的情感和思念,似乎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决堤的出口。
林非誉攥着江延身上的作战服,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。
氧气在唇齿交缠中逐渐稀薄,大脑因缺氧而混沌,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气息和心跳。
直到后颈的腺体被微凉的指腹触碰,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江延稍稍退开,呼吸也跟着染上了灼热,声音低哑,“转过去。”
林非誉转过身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江延的气息逐渐靠近。
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轻扫般,打在后颈那片因戒断反应而异常敏感、肿胀发烫的皮肤上。
紧跟着是柔软的唇,落下安抚的轻吻,一遍又一遍,耐心地软化着紧绷的皮肤。
然后,尖利的犬齿抵上微微鼓起的腺体。
只需要咬破、注入信息素,就可以完成临时标记。
但江延的动作却顿住了。
林非誉不仅信息素水平极其不稳定,没办法用抑制剂,更残酷的是,随着被临时标记的次数增加,对Alpha信息素的依赖会越来越深,戒断反应